醒醒,该睡了。

是七楼二十室一号床的病人。

《M.Y》初见


ONE.

砰、砰、砰。

三声枪响以为号令,犯罪分子有备而来,专挑老弱病残下手。人群惊恐尖叫似乎与枪声一同奔涌而出,街道顿时一片混乱,警民都被堵在街口,想进进不去,想出出不来。这个时候,想要保命的人都跟发疯了似的往外涌,没人拦得住。他们谁都不信,包括警察。人群中几个身手较好的小警察立刻被组织派出来,建立临时小分队,突破人墙进入案发现场。

血,肆意横流。

当朱亚文带领警察们赶到时,为时已晚。入目就是残尸断臂,血流成河。有警察,有民众,有歹徒。画面惨不忍睹,先前进入的警察全部光荣殉职。

鸦雀无声的安静,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除了警察们小心翼翼避开尸体迈出步伐在街上搜寻线索的声音,什么都没有。一个小警察却悄然无声的倒下了,丧失了自己的生命。接着,一个又一个,不出几分钟时间,百余名警察仅剩不到一半。

咔哒,有什么东西轻响。电光火石间就毒针刺入明处朱亚文的脚踝,与此同时消音手枪也对准了暗藏的杀手。朱亚文发出一声闷哼,警察们由分散转聚散,形成包围圈,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发音处。黑暗中走出个人影,看样子是劫匪临走时留下的杀手,他不慌不忙,也不害怕,斯斯文文的样子,看不出是这号人。双手插进裤子口袋,用风轻云淡四个字来形容绝不为过。可就是他,他是个屠夫,是个惯犯,对警察们的喝声毫无反应。

“举起手,抱住头,蹲下,不然他们就开枪。”

空气失去了流动性,凝滞在街上。朱亚文真的生气了,小警察们都神经紧绷,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那男人。可当事人还是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叫人气的想要狠狠揍他一顿。

一刻,两刻。

他抬头,笑了。人畜无害的笑配上他这一身衣服,好像所有人都误会他了。目光在表情凝重的警察中扫视几轮,最终停在脸色难看的朱亚文身上。

他笑的更开心了。

这是朱亚文晕倒之前的最后一点记忆。



TWO.

翟天临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开完一个上午的会,他早就已经腰酸背痛精疲力竭了,刚刚趴在桌子上小憩了一会儿。正迷迷糊糊的收拾着会议室桌上的材料准备起身离开时,瞥见手机屏幕有一条医院里的紧急通知。

“请今日值班胸外主任医师现在马上到一楼手术室,马上。”

时间是刚刚。电话铃也是刚刚响。

翟天临瞬间来了精神,抄起白大褂就从五楼往一楼奔,电梯在三楼停滞他就由楼梯一路而下,到达门口时已经气喘吁吁,病人病情也了解的七七八八。

病人叫朱亚文,是个警察,很厉害,但是这次中招了,被毒性扩散能力极强的毒针扎了 脚踝,现在不知道病毒扩散到哪里了,人能不能活下来,所以全市最好的医生有在的都被调到医疗设备最全的翟天临所在的医院里时刻准备着为挽救一个国家极为重视的生命而努力。

穿上“战袍”的翟天临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还是被眼前朱亚文昏迷不醒毫无生机命悬一线的模样给吓着了。他不容有怠,即刻开始检查工作。



THREE.

其实翟天临不知道,朱亚文只是累的,他没有力气,也不想睁眼,更不愿意看见每一个医生拖拖拉拉进来时那副“你已经没救了”的表情。可是朱亚文能够感受到现在的医生好像有点不一样,他没有多说什么就开始为自己诊察,一丝不苟。

他勉勉强强睁开了眼睛,瞥见手术台旁神情严肃忙忙碌碌的小医生。

很年轻,很认真,很好看。朱亚文在心里下完评语,就真的因体力不支而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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