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该睡了。

是七楼二十室一号床的病人。

《巍澜》记得


赵云澜到现在还能够依稀记起当初那个年轻教授在树下拍打满身叶子仍风度仍在的模样,那是初见他的场景。还有他的笑,那么阳光,那么清。一眼似微风轻抚,二过似夏雨清凉。那种笑容,赵云澜只在他身上见到过。


可是……。赵云澜皱了皱眉,忽感一阵眩晕袭来,头疼无比以至于无法站稳便膝盖一软,身形摇晃几下方才扶着玻璃桌站好。


厨房里走出一人,面色苍白带些倦意可看上去却也身体无碍,来人抬手为赵云澜倒了杯温水,在递到桌边晕晕乎乎的人手中前还将水杯靠近自己唇瓣进行试温,感觉温度适中后便拉过赵云澜的手,递予他那杯水。手腕轻轻一转使得温热掌心将有些发抖的手包裹在手心内。


两个人仿佛对这一切都很坦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异样。


“沈巍……我又记起一些关于他的事了。”


赵云澜有些犹犹豫豫的开口,却在对上沈巍的鼓励眼神时找回了自己的舌头。沈巍在一旁认认真真的安静倾听者,他身子前倾面带笑容,时不时点头或是歪头扶扶眼镜提出疑问,听到几处时唇角不知不觉因愉悦而有些上扬。

不错,看来这次恢复效果不错。沈巍想。


“对了,我好像想起来他也姓沈。……还长得跟你很像!”


何止是像,那明明就是他本人啊。沈巍笑笑,摇摇头,握住赵云澜的手不觉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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